原来她只是为了确定他有没有受伤!
这个认知让男人心中顿时闪现一丝异样的情感。
而这时,向知草害怕她一动,会惹得电梯再次有声响又或者引起更恐怖的下滑,
所以向知草完全不敢移动身体,只是扬起脑袋。
只是这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俯在男人怀中的她能够更加清晰的闻到男人身上的清新薄荷味。
而向知草这么一抬头,额头刚好抵在男人刚毅的下巴上。
好吧,向知草承认此时在这种关头她不应该遐想连篇,身上的浪漫细胞出来冒泡,
但是她实在就是忍不住。
许是被怀中的女人全身重量抵压住他的另外一只胳膊,一阵酸软感传来,
男人不由皱了皱眉头,但是依旧没有吭声。
静静地过了约莫一分钟,向知草抬头,刚想关心地温柔问男人话,
“姜磊,你……”
只是话还没说完,安静的电梯外立刻响起了一个粗犷的男音,
“刚才的电话是谁打的?电梯里面有人吗?活着的人‘吱’一声!”
听到电梯外面的人讲的话,向知草又欣喜又好笑,
什么叫“吱”一声,她们又不是老鼠?!
相比向知草,她身边的男人倒显得很是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