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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云一直等到了晚上七点，终于按捺不住，给马思畅打了一个电话。
“啊？翰墨很早就走了啊，下午就走了。”马思畅才是吃惊，“怎么？他没回来吗？”
“没有。”芷云绞着手，“他没有回来，我也不敢给他打电话……你们、你们到底谈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的马思畅，很久都没有回话。
最后才用有些无奈的口气答道：“能怎么样啊？就是把实情都告诉他了。他要求我再给他做一次鉴定。我也做了……”
“结果怎么样呢？”芷云只觉得自己要把手机捏碎了。
“还是那样，”马思畅的声音也有气无力地，“基因什么的，我也改变不了的好吧？”
“他……怎么说？”芷云最关心的还是楚翰墨的态度。
“嗯，表面看上去还是挺镇定的。只是……只是……”马思畅仿佛很难描述的样子，“你懂的，他的那种气场……就算他不说话也不看你，你也感觉得到……就是那种感觉，你懂。”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呢？”芷云又问，她觉得自己仿佛要哭起来了。
马思畅想了想，回答道：“下午四点左右吧。”
“好的谢谢你。”芷云挂断了电话。
然后立刻迫不及待地给楚翰墨打电话。
可是电话那边冰冷的女声告诉她，楚翰墨的手机已经关机。
“不要这样啊……”芷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很不安的，不要这样啊……
她趴在了床上，任由泪水浸湿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