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云吓得一个激灵，抽出手，抓过一旁的合约，塞到谢总手里：“请签字。”
这么一塞，她才发现。
原来谢总和陈莉丽根本就还没进行到那一步。
除了陈莉丽上衣半褪，谢总的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
晕死祖先了……芷云无言中。
什么都还没干，干嘛要浪出一副正干得翻来覆去的样子啊！
谢总随意看了一眼合约，手一摊：“笔。”
芷云急忙去拿了笔，递到他的手中。
他想签字，但赵莉丽还坐在他的身上，挡住了他。
“你下去。”谢总命令赵莉丽。
赵莉丽十分不情愿，但一想到这是在签自己的合约，便也慢腾腾地滑了下去。
谢总唰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把合约递到了芷云的手里。
“你不谢谢我。”见芷云拿上合约就要走。
谢总在她后面扬着声调问。
“谢谢。”芷云简短地回答，字都签了，谁还鸟你。
“看样子，以后你那边都没有东西需要我签字了。”谢总暗含威胁的声音又响起来。
芷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挤出一个笑，转过身去，甜甜地一鞠躬：“谢谢您了，谢总，下次签字，还劳烦您了。”
求人办事，只能低人一头。
等她到了电梯里，正想着回去要如何和万容珍恶斗，电梯门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