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是在楚翰墨人生最狼狈最无力的时候。
杜佛瘪了瘪嘴,顺手拿起一旁的病历报告:“获得性凝血造血功能障碍……所以为了把健康的骨髓移植给多多,你才这样折磨自己?只因为她是你的侄女……哦不,说错了……”
杜佛嘴角是一个略带戏谑的笑:“是女儿。”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你是C市人,芷云也是。多多和喵喵都长的那么像你,尤其是性格、头脑和身手。”杜佛用手撑着治疗椅的扶手,逼近着楚翰墨。
互为对手这么多年,他们彼此都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打量过对方,甚至都没有这样单方面的交谈过。
此刻,杜佛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翰墨:“哦不对,我怀疑过他们是你的孩子。但是我觉得我是病的不轻才会这样想……楚翰墨怎么可能和女人扯上关系?”
楚翰墨的目光,愈发阴冷:“七年前的空难,是你干的,两百多条人命,都是丧生在你的手上。”
他的嗓子已经恢复了。
“但是我救了言芷云,”杜佛不以为然地摊手,“好人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成佛,坏人却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我没杀言芷云,还照顾了她这么多年,甚至……把你的孩子培养得那么出色。”
说到最后,杜佛的声调拖长了。
而楚翰墨眼中的刀刃,几乎要刺穿杜佛的身体:“你利用他们,卢浮宫的事情,都是你指使他们干的。”
“有这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用,”杜佛耸了耸肩,“对了,反正现在他们都在你手里了,你可以随时逮捕,立即结案。楚队长,又办下一桩了不起的案子呢。”
这就是杜佛的恶趣味……
在芷云和宝宝面前的杜佛,阳光、温柔、礼貌,有着八国混血的优雅。
但当他身为一个令国际刑警头疼的S级犯罪分子的时候,他就是那般的邪恶。
然而他的笑还没有从嘴角褪去,冰冷地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