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应该是照顾宋唯一的人。
至于那些保镖,离开了一个,剩下的两个则是没有出来。
负责看守宋唯一吗?
什么事,导致的裴承德如此愤怒?将她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扔到这个鬼地方?
这民居外面的院子墙很高,不好进去。
再者大白天的,盛锦森也不敢打草惊蛇,只好在旁边找了个地方伺机而动。
美国,裴逸白忙完,才想起给宋唯一打电话。
捅了,但是没人接。
他估计宋唯一在忙,便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一切安好。
这一次约见的是史密斯,跟裴逸白算是朋友。
一听裴逸白来美的目的,史密斯的表情有些凝重。
“URA的总部,说实话不好找。他们在洛杉矶倒是有一个据点,不过人数不多。再者,听你这么说来,我感觉不太像URA的风格。”
“但他们确实是参与了,是罪魁祸首,所以我要血债血偿。”裴逸白冷声道。
从裴逸庭出事到现在,他几乎没有睡过好觉。
一闭上眼,就是裴逸庭掉下悬崖的画面,嘴里撕心裂肺地大叫着大哥。
他恨自己,让逸庭出事。
“洛杉矶的据点,知道具体位置吗?”裴逸白平复了一下心情,淡声问。
“大概知道。”不算是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