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幼稚。一报还一报,你这叫……睚眦必报!不要学睚眦知道嘛!因为睚眦长得非常得丑!”凉云笙低声嘟囔。
“试试这件衣服。”尹千宸做出“不知道谁幼稚”的脸,将手里的衣服扔到凉云笙的怀里。
凉云笙拎起衣服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件淡粉色的小晚礼服,裙角还別着一只灰色的小鸟。
“对了!你怎么又不敲门就进来!这次我可没病入膏肓,不能走路!”
想起刚刚尹千宸叫醒自己的手段,凉云笙不禁愤愤地磨牙。
“这间屋子的产权人是我。”
这算什么回答!要是这样都行的话,这个世界还怎么讲理!
凉云笙大概忘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鼎鼎大名的恶少。
谁敢和他讲理?他只会告诉你,自己,就是那个理!
“这件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星期后,有一场不太重要的生日宴会,你准备一下。”
“我也要去?”
“要成为一个配得上我的女人,就要从现在开始学习。病愈不是你偷懒的理由。”
我并没有想配得上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