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这位夫君,也未免……太深不可测了些。
沈糖心里百般琢磨,面上却是笑意吟吟、关怀备至的迎了上去。
晚膳过后,一众********争着抢着要留下来,侍候凤情左右。
凤情却拉着叶离枝的小手,满眼浓稠的宠爱意味,道:
“御医说了,要本王静养,本王只要留下一个话不多的来陪本王就成。”
最为呱噪的淑贞不情不愿的甩帕而去。
其他几个刚刚叽叽喳喳、用口头将凤情从头到尾的关心了一遍的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得不败退了。
待她们走后,叶离枝左右看看,问:
“你这屋里,只有一张床吗?”
凤情不正经的笑,心想: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哪怕这屋子里还有另一张床,他也得偷偷让人搬出去扔了。
“是啊,怎么了?又不是没和本王一起睡过,这个时候怎么反倒扭捏起来了?”凤情坏笑着问。
叶离枝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他身上的纱布。
皮肉伤也是伤啊!有的伤口甚至还在缓慢的往外渗着鲜血,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莹润的指尖轻轻地在洁白的纱布上点了点,叶离枝声音软软的道:
“还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话,万一我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怎么办?”
凤情傲然一笑,大大咧咧的张开了自己强健的双臂,像只毫无防备的向自己最亲近的人袒露最脆弱的肚皮的豹子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