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靳久:“……”
墨眸不爽的瞪着她半天,真想把她弄醒,狠狠的揍一顿。
说话说一半,这是让他一夜都别想睡的节奏啊!
良久后,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无奈,似宠溺……
手指温柔眷恋的在她的脸庞轻抚着,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
——郁太太,欢迎回家!
……
第二天宁挽歌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这大概就是宿醉的代价。
床边放着一个空杯子,掀开被子身上穿的是睡衣,手肘和膝盖都有些疼,看了下发现都摸了药膏。
再抬头看房间的环境,怔住了。
这里是……南园的卧室。
她躺在了他们曾经无数次抵死缠绵的地方。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贝齿咬着绯唇,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来多少,只记得玩游戏输的很惨,她喝多了,林知意说要回去了,再后来……她都不怎么记得了!
好像是见到裴姨了,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她想的太入神,连门被人推开了都没察觉,直到床尾传来低沉的嗓音:“醒了就换衣服洗漱,下楼吃早饭。”
宁挽歌抬头的时候他已经转身走出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