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此道姑忽然就自己起来,傻笑着挠头道:“这是佛家寺庙……嘿嘿嘿——说谎也是情非得已,小道的师傅就让小道来这……非说有玄机。
其实小道也纳闷,但师命不可违——不想……”踏破铁鞋无觅处,玄机全在这——
“幸好有师傅指点,不然……小道半月前就直接去京城……”摆摊“铁口直断”,傻呆呆地学故事里的前辈们那般,静候有缘人了。
玄灵子一个劲儿朝着北堂傲笑得像个傻子,哪里还见刚才那高深莫测的高人状。
北堂傲都怀疑这眼前傻乎乎的人,与刚才坐在对面,看他就是满眼不屑的女人根本就是两个人。
论理,他身为一个嫁了人的年轻男人,当立刻从这里起身告辞,但这女的太厉害了,这时不可失,失不再来,谁知道她来是不是预示着他与金蟾命运的转机,这庙可是他命里的福地——
而且她刚说金蟾是“福星”——
这“福星”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夫妻此番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了呢?
北堂傲压下蠢蠢欲动的心,强迫自己先思考:
“你说,你要去京城?”去京城干什么?是受人之托,还是设线埋伏的?
“是!”玄灵子慢慢地坐回她刚才的位置,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欢喜之色。
“去京城……见什么人吗?”北堂傲小心翼翼地慢慢试探。
“见尊夫人!”大约是觉察到了北堂傲的猜忌,玄灵子终于收起了她的傻气,又开始露出她惯常的疏远神情。
“你……认识本公子的夫人?”金蟾的旧识?金蟾也有这么正经的朋友?或者,她也信这些个东西,只是从未和他提过?
北堂傲端茶佯作不经意提起。
“不认识!”
玄灵子答得更是斩钉截铁。手嘛,也开始学着北堂傲一般开始妆模作样地端茶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