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刚三姑爷又被三小姐打得动惮不得,现在厨房里的事儿就只剩下了二姑爷,你说,他能是个吃得亏的?现在正闹呢,问咱们姑爷凭什么来了数日也不见去过厨房为公婆做过一遭儿饭,难道他就是天生的奴才,咱们姑爷就是老爷!
还说咱们老爷还没坐正呢,怎得姑爷就端起了大房的架子来了?又说当日大姑爷在家时也从没见这样过……”
雨墨说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觉得这要让二姑爷闹成了,可了不得,他们屋这姑爷那么个金枝玉叶,干什么都好,就是他进厨房,合家会吃死人——
猪肉里都能翻炒出鱼刺来。
柳金蟾拧眉,立刻摔了帘子欲往外走,身后却传来了何幺幺的声:“金蟾,你这是去哪儿?”
爹这一语气还用解释吗?
“爹,你不知傲儿他做的那菜……”
柳金蟾要不耐烦地开口难得说点实话吧,说到一半,舌头还打了结——北堂傲居然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紧随她爹跟了进来:
“如何?”
北堂傲抿唇瞪眼看柳金蟾。
“好好好……好吃!”吃不死的,都是上辈子修了大福报的。
难得要诚实一次的柳金蟾舌头打了几转后,还是言不由衷地说了大瞎话,可怜她们家吃盘炒鸡瓜,北堂傲愣是有本事把偌大的鸡骨头炒成了鸡骨渣,直接把她们妞妞养的一大猫吃得第二天四腿拉直,一命归了西——
她和雨墨还得骗全家,说那猫儿被山里的性感大野猫拐去当猫爸爸了。
不明就里的北堂傲,斜睨了柳金蟾一眼儿,所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怎得他做得菜就不好了?他当年可在鬼谷书院学了好久,在家里也不知做了多少顿给柳金蟾吃……怎得,到了这儿就嫌他做菜不好吃了?不就小锅变成了大锅,一人的饭变成几十口人的量么?
北堂傲待要开口说他去,怕什么?
不待他挽着袖子要为自己争口气,何幺幺立刻就拉住了北堂傲,冷笑着与柳金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