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就没有退路,甚至没有与寻常男人争宠的绝对优势,他于柳金蟾而言,也许与那些个花街柳巷的花魁们一般,只是过眼刹那的惊艳,但一生一世,白头偕老,是属于那些冰清玉洁的男人们的——
即使他们,相貌平平。
北堂傲看着柳金蟾心绪翻涌,满心写满了四面埋伏的危机感。
柳金蟾心虚,见北堂傲只看着自己不说话,心里不禁微微得冒起了冷汗,搁以前她是不怕的,问题是北堂傲脑子有毛病,你说,他要是听到什么添油加醋的风言风语,再加上薛青昨儿晚上又来那么一招,难保北堂傲今儿不发飙——
院子里都可都是人了。
“孩儿她爹啊,我娘——只怕在祠堂那儿等咱们了?”
柳金蟾小心翼翼地轻轻提醒了句,北堂傲这才猛然是自己想入迷了的思绪中回神:
“恩,说得也是,这都来人喊了,咱们还不去,不知人要怎么想呢!”说着,北堂傲就要往屋外走。
“等等等!为妻还没梳洗呢!”柳金蟾赶紧一把拉住魂不守舍的北堂傲,指着自己的一头乱发示意,心里却毛毛得泛起嘀咕:
你说,这北堂傲一早起来就这么神叨叨的,一会儿到了族人面前不会突然疯了,乱说话吧?
当然乱说话是小事,就怕严重了,跟在京城嘉勇公府似的,一发疯,就跟那吃了蜈蚣的公鸡似的,瞬间小宇宙爆发,把自己刹那间拔得身上一根毛都不剩,八个人上去都阻止不了,那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全村乃至合族、各亲族的女人都在呢!
“相公,是不是不舒服啊?”柳金蟾立刻要寻个借口,意图把北堂傲留在房内,如果可能她都有一包蒙汗药下去,直接让他睡上三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