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正的答案是？”厉云深不耐地加重语气。
在目光如炬、心思缜密的大boss面前，文希惭愧地低下头，老老实实和盘托出，“因为那人让我想起慕大哥。”
厉云深瞳孔微缩，手也跟着一点点握成拳，眼中渐渐浮现伤痛和悔恨。
慕言——那个跟他同生共死的兄弟。
从建立隐最初就随他一起，没想到十年前的一个任务让他杳无音讯，再得到他的消息时却是他死了的事实。
“文希，我说过要尽量避免感情用事！”万一那人真的是个危险人物呢。
“抱歉，boss。这次的确是我感情用事了。”文希坦然承认自己的过失。
“他现在在哪，我要见过他后，再决定怎么处理。”
“呃，boss，陈耘这几天好像都在晶晶那帮忙。”文希道。
厉云深讶然挑眉，“晶晶那？也就是在隐总部了，马上叫他上来。”
“boss，晶晶一个星期前已经搬回以前的地方了。”文希又道，心里开始默数boss还有多少秒要发飙。
“胡闹！”果然，厉云深冷然拍桌，“你们怎么不拦着她，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生活，你们难道忘了当年她生孩子的事吗？！”
当年，当他知道她独自一人到医院生产的时候，虽然已经极力赶到，但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被推入产房，还好最后母子平安出来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死去的慕言。
“晶晶要坚持，我们也拦不住，何况，她还搬出了慕大哥。”
慕言是组织里的禁忌，在晶晶面前更是禁忌，她都主动提起了，他们还有什么立场去拦？
“她说什么了？”厉云深深深蹙起眉。
“她说，想回去找找回忆。”文希黯然道。
厉云深沉默了，起身，面向落地窗外的景色，黯然神伤。
他知道独自思念一个人的滋味，那是牵肠挂肚的煎熬，夜里被寂寞空虚吞噬很痛苦。
何况，晶晶思念的那人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