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聚义厅里面的摆设还算可以,上面是一张虎皮宝座,两边两排座位,估计是平时开会的地方。
进了聚义厅,胡灵儿并没有去坐那虎皮宝座,而是在靠近上首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边伸手接过丫头们递过来的茶水细品着,一边微微侧眼看着我道:“那些贱民是怎么说我的?你了解到的关于我的身世,又是怎样的?说说看吧。”
“寨主的身世,不是那些贱民告诉我的,是在下无意中偷听到的,”我看着她说道。
“哦,”她微微眨眼,道:“那也说说看。”
听到这话,我在心里酝酿了一下情绪,知道现在正是要到发挥我表演天赋的时候了,不觉是先换上衣服悲戚的面容,尔后方才徐徐说道:“寨主,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其实还想先说另外一个事情。”
“哦,什么事情?说说看。”听到我的话,胡灵儿点头说道。她今天似乎不是很忙,所以倒是很乐意和我聊天的样子。
“寨主可知在下为何要出家修道,遁入空门?”我看着胡灵儿问道。
“哦?原来你是个道士吗?”听到我的话,胡灵儿不觉是抬眼看看我,随即点点头道:“倒也对了,你的确有点仙风道骨,又没有剃发,果然是个方外之人。怪道你居然可以解除我青眼蜈蚣的剧毒,也难怪,道士多半都有炼丹制药,相比你身上定然也有大还丹之类的解毒之药带着吧。”
“在下只是碰巧解了毒而已,误打误撞,也算是运气好吧,”我说着话,重新继续之前的话题,满脸悲愤地对胡灵儿说道:“寨主可知,小道尚未出家之前,是做什么的?”
“你是做什么的?”胡灵儿看着我问道。
“当年我只有十五岁,一边耕种,一边读书,准备考取功名,报效国家。”我对她说道。
“呵呵,报效国家,国在哪?家又在哪?多少少年人都是被一些迂腐陈词误导了。其实国家兴亡,与我匹夫有何关系?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而已。”没想到这胡灵儿还有点见识。
当下我不觉是心中一乐,随即对她道:“当年小道在故乡有一恋人,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指腹为婚,小道本来准备考取功名之后,就和她完婚。可是,谁承想,那一年,乡间一恶霸看上了她,强将她抢去当了妾室。小道拼死阻挡,被他们打得几乎就死,在家中整整躺了三月时间,方才痊愈。”
话说到这里,我偷眼看了一下胡灵儿,发现她已经是轻咬嘴唇,眉头紧皱,很显然,这个故事让她深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