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是有节操的。”他一本正经地驳回,“男女平等。”
“……”夏可爱憋红了脸。搞半天,她温良恭俭让的夏可爱,悲催地变成不负责任的妹子一枚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偏偏没办法驳回他,反而把自己憋得脸红脖子粗。
她站不住了。慌张地捞起包包,落荒而逃:“明明是你把我变成二婚了,还强词夺理。神马老婆,神马贴身秘书,想得美……”
说到最后,她纤细的身子已经飚上长廊,匆匆的脚步声由近而远,慢慢消失了。
走出酒楼,她耷拉着小脑袋,穿过广场,向马路走去。渐渐的,夏可爱的脚步慢了下来。今年真是流连不利啊!她还能再悲催点不?
掏出钱包,她准备将身份证放好。可眸子瞄上钱包,夏可爱的唇角耷拉下来。果然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钱包里才十块钱了,压根打不到出租车,这下怎么回去。
她不爱哭,从小到大都不爱哭。可夏可爱觉得,此是只有哭声才能宣泄情绪。小嘴一扁,她准备——哭!
眼泪都要滚出来了,一截白皙修长的胳膊,天神般伸到她面前:“我送你。”
她泪汪汪地抬起头。
“走吧!”顺手牵起她,挽着她细细的胳膊,半强制地拉进福特。
夏可爱睁着眸子,瞅着他绅士地弯腰,瞅着他认真地替她系好安全带,还摸小狗般摸摸她的头。
容北澜双手落上方向盘:“不管是你负责我,还是我负责你,都等明天再说。”
“好。”她含糊地应着。
车开了好一段距离,夏可爱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谁负责谁,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他清润柔和的目光扫过她纠结的小脸:“和我一起,不会太难过。可爱,我说过会好好疼你,那就一定会好好疼你。你想事业有成,我支持;你想当贤妻良母,我亦赞成。”
不用他容家庞大的人脉后台,只凭他容北澜三个字,就能让她扬眉吐气。
夏可爱别扭地看向窗外:“我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