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酒量很好。”季君雪淡然的说着。
“今天他这里开业高兴喝多了不是很正常。”
“……”季君雪素手扶在景澈臂膀上,淡然的说着。
“景澈跟我结婚那天都高兴疯了,也都没喝醉,今天区区这点酒就醉了?”
说着季君雪试图用力摇醒景澈。
“……”龚思雨神色一凝,这季君雪刚刚还哭得伤心欲绝的,肝肠寸断的。
怎么突然就跟变脸了似的?
这前后的反常让龚思雨有些想不通。
突然,她闹钟灵光一闪。
只因为景澈身边睡的人是她龚思雨?
只因为她是个手段深的女人,这点季君雪比景澈发现得都还要早。
他竟然忽略了这一点,只想着要怎么看季君雪肝肠寸断,伤得体无完肤,没考虑到这一层。
龚思雨担心季君雪将景澈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