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被子躺在地板上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冷,白翩翩也不动继续躺着,她还想继续躺的时候,身子一轻,人被谢景曜抱在了怀里。
又回到大床上,她躺着,面朝天花板。
“别以为你把我抱起来,昨晚的事儿就能一笔勾销。”她气坏了好吗?
谢景曜不吭声,跟着躺在白翩翩的身边。
昨晚他也是在气头上,骗骗小丫头还嘴犟,怎么也不肯低头,故而难免会做出伤害她的举止。
“是不是唐爵那个混小子死了,你就不会再见他?”这句话是明知故问。
假如他在小丫头的心目中占有一席地位的话,是怎么也忘不掉的,谢景曜问这问题等于是给自己的心里添堵。
朝着他投去一个冷眼,白翩翩学谢景曜不屑的模样。“宇哥死了,也不见得我把他给忘记了。”
有时候记得一个人无关爱,无关风月,只是单纯的想记住而已。
“今天起,没有我的特许,连这倒房门都不得踏出一步,至于阳台上的门窗你想跳就继续,死了残了我不管。”从大床上起身,谢景曜冷冷的丢下警告。
躺在大床上,白翩翩有些认命。
反正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奢望过能得到自由,何况,什么都是他谢景曜说了算的日子早已经领教过。
“不回答?“他反问,想让小丫头服软。“不回答也没事,我代替你去看望看望唐爵那混小子也是无可厚非的。”
又来了,真会找软肋,明知道他和她是好朋友,不只偏偏抓着不放还玩上瘾了。
不情不愿的开口,“知道了。”她不耐烦的低吼道。
不出去就不出去,有能耐关她一辈子,那也是他的一种本事。
走出卧室,谢景曜关上房门,他在思考一件事,白翩翩可能还没习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尤其是他情绪失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