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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白靳宸轻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将她轻轻地往自己的宽厚温暖的怀里扯了过来搂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让你这辈子都不离开我，让你一直陪着我，好好爱我，让你用一辈子来慢慢地赎罪、偿还。”
唐晓薇闻言，皱了皱眉。
这个回答，完全不是出自真心。
但是，她也不求他的这份真心。
因为一个假设，带不来多少真实的情绪。
可是，她却是真实的情绪——
她抬眸看着他，“如果是我……我会……恨你。”
“傻瓜，没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某个电视里的故事情节，顺便问问。”她朝着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却伸出手，拦腰抱住了她。伸出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低下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薇薇，我是说真的……这辈子，哪怕你拿走我的命，我都不会恨你。如果有下辈子，我就找到你，让用再赔我一生……恨你，无论是哪种情况之下，我都不会，因为我知道我做不到。”
唐晓薇怔怔地看着他。
相信他吗？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相信他的。
可是，越是如此，她的心里才会越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