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午膳,白小玉独自出门。既然程畅和肖子尧是同门,论武功程畅自然也是一顶一的高手了。如此她不禁心一提,直冒冷汗。这么说养心殿的狗皇帝有很大可能拥有盖世无双的修为,她真为自己昨日在养心殿的冲撞后悔,日后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吴王府内,上官云听着琴音潺潺,他皮肤白皙,笑起来的眼眸若一汪清泉,甜蜜如糖,俊美无双的脸棱角分明却略带着和暖。旁边坐着一位弹琴的男子,一身红衣,毕恭毕敬地认真弹奏着一曲《夕阳箫鼓》。
“今天到此为止,辛苦你了。”上官云摆手示意,一边起身,似有倦意。
秋南燕将手从琴弦收回,低头道,“王爷似是倦了,可惜这首《夕阳箫鼓》还未曲终。只好下次再弹给你听。”
上官云面带烦忧,秋南燕这春雨般润物无声的佳音,却难以平复他的不快。今日本该是与平南王府苏姝在皇朝大婚的日子,被他那专断的哥哥搅得一塌糊涂,现在那亡妻在阴间不知道过得如何。“不是倦了,是屋里闷热,想出去走走。”
秋南燕轻轻鞠躬,收琴抱于怀中,眉间却是浓重的化解不开的痛。
太液池畔波光粼粼,此时已是春末,荷叶青嫩,鱼儿在池中游动。白小玉站着,清风吹在脸上好不惬意。
“鱼儿啊鱼儿,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们吗?你们都有亲人,整日过着潇潇洒洒过自己的小日子,而我呢……”我却永远不是我了。
一个人,若不能成为自己,有什么乐趣!
那个叫苏姝的姑娘,她已经和她,永永远远地道别。
此刻她鼻子一酸。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明日选婿大会,一定要尽全力为之。
太液池的另一边,两个身影匆匆行走。
“沅妃娘娘,您刚刚说,这次应征驸马的人里,有白小玉?”
女子点头。
“白小玉不是死了吗?”
女子阴沉道,“你以为,死人,就一定活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