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地上传来响亮的呼噜声,楚若惜低头,看到辟邪睡得仰面朝天,毛茸茸的肚子一吸一吸,非常可爱。
然而,就是这么可爱的小东西,粉嫩的嘴巴即使在梦中也不忘骂脏:“大爷我****先人板板!好吃!好吃!”
“满嘴脏话,却有一张可爱的脸,这是反差萌吗?”楚若惜自嘲地说道。
小白道:“几位哥哥都是真性情。”
楚若惜道:“你可别学他们的真性情啊!”
小白点点头。
楚若惜披上衣服,走出山洞。
下过雪的山谷,安宁无声,即使是夜晚,也白亮得晃眼。
楚若惜站在雪地中,站了很久。
冥月睁开眼,抖落睫毛上的雪粒,走到楚若惜身边:“外面冷。”
“但是有你。”
楚若惜微笑着,转身:“为什么一定是我?你难道没有见过除我以外的女人吗?”
“见过,很多。”冥月道,“但是只有你身上有我想念的味道,花的香味。”
“为什么执着这个味道?”楚若惜问道,“你连自己的过去都只记得一个名字,为什么却能坚定不移的记得一个味道?”
“我不知道,”冥月老实说道,“只是直觉上,我……我……有一个声音对我说,跟着身上有花香的人,找回我的过去。”
“谁说的?”
“不知道,”冥月可怜兮兮地说道,“只是从有记忆开始,就记得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