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什么嘛,霸道的要死。
梁夏撇撇嘴,“你不是一样窝在家里,不去上课?”
“我念的是大学,不是每天都有课,你能跟我一样吗?”沈奕鄙夷的眼神横扫了过来,梁夏恨得直磨牙。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个破大学吗,有什么了不起,看她也给他考一个看看!
“还不走?想迟到?”
沈奕一剂犀利的眼神扫来,梁夏收回*窗帘的手,不甘愿的去玄关换鞋,拿起书包,冲着沈奕办了个鬼脸,甩门出去。
梁夏走后,沈奕轻轻吁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报纸,缓步踱到阳台,垂头去等待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
“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梁夏让掉书包,急吼吼的冲进了洗手间。
沈奕回到客厅捡起被丢在地板上的书包,略有所思的看着洗手间的门。
“沈奕……”须臾,从洗手间发出她若如蚊虫的声音,“沈奕,你,你在吗?”
“恩。”沈奕放下书包,踱到洗手间门口,隔着门,低声问道。
“那个,那个,有没有?”梁夏坐在马桶上,羞愧的要死,她怎么就忘了,最近是大姨妈拜访的日子,竟然忘了准备小面包了。
“恩,你等会。”片刻,沈奕回到了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打开一个缝隙,扭开脸,把手递了进去。
梁夏接过他地进来的手纸,脸上一片黑线,“不是手纸,是,是那个东西……”
沈奕脑袋灵光一闪,手生生僵在半空里。
他红着脸,收回手,重重关上了门,想到她要的是什么,脸色一黑,他还什么都有了,他一个大男人,没事买那玩意干嘛。
他转过身,咬牙抛下一句,“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