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兴冲冲的跑回家,高兴道:“父亲,侯家已回绝了贾家结亲的请求。”说完后看着王豪脸略带冷色,并无半点欢愉,冷冷的看着他,随手扔过来一个折子,勃然大怒道:“你这个混账,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是不是想害死王家才甘心?”
王子腾见有东西飞过来,下意识的避开,听着父亲的怒骂,他一头雾水不明白做了什么让父亲这么恼火,委屈道:“父亲,儿子这几日一直在军营之中,安安稳稳,没做什么啊,您是不是弄错了。”
“没做什么?你自己看看。”王豪他还不承认也无力回道。
王子腾依言捡起地上的折子,打开一看很是惊骇,上面全是记得他这一个月的行踪,见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一字不露都记在上面。王子腾眼中闪过阴晦之色,他原以为行事已经够小心谨慎,可没想到竟被父亲查的通通澈澈。转眼看过角落中沉默低头的王福,这折子怕是出自他手。本以为王福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管家,没想到这有这本事。
王豪见儿子阴晦的看着王福,大声的责问道:“你说贾政之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已经与四皇子承恩公达成协议,还有薛家,李浩羽是不是你安排的。”
王子腾见父亲都查的清清楚楚,也不容他狡辩,大方道:“是的,父亲。您不都查清了吗。儿子也是为了王家的未来。”
“为了王家,你少拿这话也蒙我,贾家事先不说。那四皇子的事你事先不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张,你有没有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中,将王家放在心中。”王豪见他还不知错,气急败坏道。
听着逐心的话,王子腾很是难过,这事他是有点私心,但大多也是为了王家考虑。王家以后由大哥继承,他也要为以后都作打算才行。可这也是在符合王家的利益的情况下做的,为什么父亲就不解释呢?
一时间书房气氛凝重,王豪气急败坏的坐在椅子上,王子腾拒不认错的站在书桌前,谁也不说话,王福无法只好上前劝道:“老爷,二爷到底还年轻,行事鲁莽也是有的,您好好跟他说,二爷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他的儿子他也了解,手段,心计,能力都不差,只是太过倔强,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平缓了心中的怒气后方道:“腾儿,父亲并不是责怪你,只是这四皇子的事做的太过急了。”见儿子想开口辩解,摆了摆,“你先听为父说,听完觉得还有委屈你再说。这个你错就错在不是正确时机,站队太早。先不谈太子如何,就以圣人的身体至少还能活上十年。你现在做的不是碍圣人的眼,就是对圣人不忠。你是不是?”
王子腾也知父亲说的十分有理,可是为了阻止贾侯两家联姻他不得不如此行事。“父亲,您说的儿子都考虑过,也分析过太子顺利继位的可能性太小了,剩下的皇子中也就是四皇子的可能性最大,毕竟他有皇后和六皇子的支持和护卫。再说儿子也没直接与六皇子的人接触,而是通过承恩公来传达。”
“这承恩公与四皇子他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又有什么区别。”王豪无奈道,“他们让你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大家都想从贾家获利罢了,还算不上站不站队,我们想与贾家联姻。承恩公也想联姻,可惜是的皇后试探过圣人,这事没有希望,于是他们想通过王家来控制贾家。若王贾两联姻势必站在一条线上,我们王家倒向四皇子,那贾家也没得选择,更何况贾家后面还有史家与张家两个姻亲,这三家势力涵盖了大半朝的文武官史。”王子腾将他们商量的全都说出来了。
“唉,你们还太过年轻,行事太过想当然,你当贾代善那么好骗,莫现在贾王两还没联姻,就算联姻了,只要我们王家所做之事有损到贾家的利益,他会毫不留情的将贾家与我们王家之间的关系划的清清楚楚的。你以为这此事情能瞒的了贾代善吗?真是太过天真了。”王豪无奈道,他跟儿子都太想从贾家得利,却一直忘了贾代善的为人,就算最后能与之结亲,王家怕也不会有太多的好处。
“父亲,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事已经都这样了。”听了父亲分析,王子腾有此心急道。
“现在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现在主动权已不在我们手中了。那也只能等待。”王豪也别无他法,这事一开始就错了,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康庆帝在看过调查后,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从中看来皇后与四皇子的人脉与企图,很是心惊,随及让梁德贵将贾代善招入宫中密谈一翻,至于两个谈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就连康庆帝最信任的梁德贵也不知,只是他隐约感觉最近宫中有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