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来!你藏烟藏到马桶水箱里也是够狠!”
然后,他在昏黄的阳台灯下看着坐在藤椅里低头咬着香烟,一只手捂着挡风,一只手用打火机点火的事赵雨来嘴角微微的翘了一下,然后很快消失。
只是那么微微的一下,但似乎驱散了赵雨来身上的大部分的阴暗。
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尼古丁让赵雨来的情绪好了许多,然而,没有了紧张的情绪支撑后,赵雨来瘫在了椅子上,塌掉的肩膀,微弯的背,耷拉在扶手上的手血已经渗出来,将纱布印红了。
这样的赵雨来是陌生的,如果是过去任何一个见过赵雨来的人看见这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也许都不敢认这个人是赵雨来。
赵雨来,不是应该那个永远背脊挺直,霸气十足的男人吗?
可现在这个男人就是赵雨来啊。
然后,赵雨来轻喊了一声:”小变|态。”
秦华刚想应,就见到一团白色慢慢的从远处过来,轻盈一跳,蹲在了赵雨来的腿上。
要说秦华一直不太喜欢赵雨来从米国带回来的这只猫,因为每次他叫这只猫,它都不搭理人,现在他发现了,原来是他名字叫错了。
赵雨来告诉他这只猫叫咪咪,根本就不是!
秦华看赵雨来撸了一会儿猫,然后去厨房给赵雨来做了一杯赵雨来最爱的牙买加蓝山。
在这样的一个凌晨,一边抽烟一边喝咖啡实在是不太好,但是赵雨来接过咖啡的时候,有些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烫,但是赵雨来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等到赵雨来一支烟抽完,又慢慢的喝完一杯咖啡,默默坐在露台另外一张椅子上的秦华说:”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我请了医生过来,已经在楼下了,让他进来帮你弄一下?”
“好。”赵雨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