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一早就打算和这些人殉葬,还处心积虑留着晋国公的私章做什么?最不济,也得藏在外面。”唐少陵嗤笑道,“随身携带,说明了你至少有把握自己能出去,不是吗?”
如果真没有出口,沈醉疏进来的那条路算是最好走的一条了,可长达三里的地下暗河,显然也不是一般人能出去的。
“我说,你都要死了,何必非要受那些零零碎碎的罪呢?说出来大家痛快点是不是。”唐少陵说着,脸上的表情很恳切。
“……”沈醉疏斜睨他。
有这么劝人的吗?更想抽他了好不好!
果然,言绝泓把眼睛一闭,装死了。
要说之前他还存有暂时妥协以图后计的打算,但此刻四肢具废的情况也彻底死心了。
“算了,先把他带过去。”秦绾揉了揉太阳穴,“拎着。”
“我?”唐少陵无辜道。
“你打废的,当然你拎。”秦绾没好气道。
“哦。”唐少陵一撇嘴,俯身拎住了言绝泓衣服的后领,就把人拖着走。
秦绾也不在乎,反正言绝泓也没那么容易死,只是,看到另一个人的动作,她不禁又头痛了:“你去哪里?”
“回主墓室。”沈醉疏点点手里的地图。
“跟、我、走!”秦绾咬牙切齿地没收了地图,走上了和他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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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辰了?”江辙终于开口了。
“快到午时了。”慕容流雪答道。
江辙并没有带护卫,这会儿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只有慕容流雪得了司碧涵的嘱托,跟在他身边。不过慕容流雪初时在丞相府住过几天,对这位丞相并不陌生。
江辙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色。
快两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