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青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只以为自己是日行一善,待将卫临扶起来,正准备问他是否需要让大夫看看,便见不远处匆匆跑来一位明艳女子。
“公子!”遥夜心惊,她不过是遵从公子命令稍稍离开了一会,怎知回来时竟见公子一脸憔悴。
“无碍,我只是病发,幸亏卢青及时出手。”遥夜闻言赶忙行礼道谢。
卢青连连摆手,见遥夜姿容出众,双颊通红道:“我只是碰巧路过,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卫临见他这样轻笑,没想到镇渊侯府竟还有如此纯良的人。
卢青见有人照看卫临,也歇了邀他上路的心思,见时辰有些晚了便匆匆告别,不待卫临再说什么,一转身便跑了出去。
见卢青彻底离开了视线,遥夜才慌忙跪下道:“公子,遥夜知错!”
卫临敛起笑意,刚刚的和煦仿若只是对方的错觉,眼神泛着冷意淡淡道:“何必自责,本就是各为其主。”卫临知晓遥夜真正的主子从不是自己,自然也不会对她存在任何的信任与希望。
遥夜见状眼中满是失落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不肯起身。
卫临压下心中的烦躁,起身将她扶起,虽说有些不耐但还是让遥夜释然了一些。
另一边顾寒昭带着卢令星正与辛子安坐在侯府中品茶,自从赵掩瑜不准顾寒昭喝酒之后,他就开始了喝茶的日子。曾经总是觉得寡淡无味的茶水在习惯之后,竟也变得清甜可口起来。
辛子安浅唱了一口,便忍不住嘲笑起顾寒昭,如今的他已经彻底变成了妻管严,凡事以赵掩瑜为先。
顾寒昭不能将前世的种种说与他们知晓,只能一笑而过,心中却清楚,自己如今做的抵不上赵掩瑜曾经所做的分毫。
顾寒昭想到赵掩瑜便有些想念起来,想来自己还真是中毒太深,只不过是分离几个时辰,自己便觉得心慌起来。
忽而想起曾与赵掩瑜在欢喜镇上收到的一副画,见辛子安在便将画取出,让他一辩真伪。
谢怀安是辛子安最喜爱的画家之一,但由于其特殊的身份,谢怀安的画作大多收藏在宫中或是谢家,鲜有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