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十七摇头:“不,凶手已然砍断了青眉的一截尾指,青眉不可能还不知情……除非……”
叶子落问:“除非什么?”
阴十七道:“除非那断了的尾指不是青眉的。”
这时纪光发嘴里不断碎碎念的愤骂怒指蓦地停了下来,他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阴十七:
“你、你说什么?”
阴十七看向纪光发:“这不过是我的猜想,或许是对的,也或许是错的……你到底有没有亲眼见过青眉?”
纪光发回忆道:“没有,我只见过那断了的尾指……可是无论是白云丝帕,还是并蒂莲乌木簪,这些都是青眉的贴身之物!不会有错的!”
阴十七不苟同这个说法,叶子落也一样:
“再贴身也是身外之物,倘若你没有亲眼见到断了尾指的青眉,那么也有可能那断尾指并非青眉的,不过是凶手用来让你就范之物!”
纪光发沉默了,他完全陷入了回忆不如,一会儿皱紧眉头满面忧色,一会儿欣喜若狂心存侥幸。
阴十七没有理会纪光发的喜忧参半,时间已不多,她得尽快找到青眉要紧。
至于其他的,皆可往后挪一挪。
六年前两起失踪案、一年前杨立聪溺亡案、现如今三起服毒死亡案,这些案件,直觉告诉她,是有一些内在联系的。
只是这联系到底是什么,她现今还有些理不清。
有些想到了,可到了关健时候又被一些疑点挡住,令她寸步难行,再难以前行。
前行的步伐一旦被阻挡,那她便无法进一步了解案情,更无法梳顺所有案件的关联。
阴十七叹了口气,她在桌旁坐了下来,手中的字条被她捏得很紧:
“这字条根本没用,除了说明我们的行动一直在凶手的掌握之内,其他的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又看了眼仍沉侵在自已思绪中忽喜忽忧、神色万变的纪光发,阴十七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