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现在急需一个安静的庇所,能够保证他在恢复修为之前可以安然无恙。
“你不去太华山找白栀他们?”南宫枢大约可以猜测到慕榆和白栀之间的暧-昧关系,本以为慕榆办完事,就会回到太华山找白栀,却没有想到慕榆竟然会提出这个提议,难道……南宫枢忍不住抖索了一下,抱紧自己,恐惧道:“我可是直的!”
慕榆很是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遍南宫枢,眼露鄙夷的神色,冷笑一声道:“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是是是!你不会饥不择食!”南宫枢拍了下自己的衣服,将不存在的皱褶拍平,以此转移刚才在慕榆眼里看到的不屑而引起的怒火。他怎么了,他长得也是很标致的!
忽然,南宫枢想到了一件事,惊慌道:“难道你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守身如玉?”
察觉到慕榆的手中握着的杯盏抖了一下,南宫枢就知道自己所言不错!但很快他就为自己的“心直口快”付出了代价。
慕榆一甩手,就将南宫枢丢出了寝殿。
南宫枢以一个非常怪异的姿态被甩到了慕榆的寝殿外,直至跌落在地的时候,都维持着那怪异的姿势,冷眼瞪向那群侍从,寒声道:“谁若敢将今日所见说出去一个字……”
侍从们全部将头低得不能再低,纷纷应“什么都没有看见”。但心里却在想,为什么陛下遇到殿内的那位大人就完全变了个人,难道这就是……挚爱?所爱颇深?
他们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已经快将头低的塞进脚下的泥土里,当一回鸵鸟。
南宫枢还算是个明白人,深知封建传统的厉害,生气过,恐吓过就算,也不真打算将这些人怎么办。这不是废话么?随便杀人,以后遇到别人要来杀他,还有谁愿意真冲出来保护他?
“起来吧,记得你们的承诺就好。”南宫枢摆了摆手,走在了最前方。心中想到的却是,这段时间还是少往这个地方走为妙。
南宫枢走后,无音凭空出现在了房间,稳稳站在了慕榆的脚前。
“我已经跟容濯打过招呼,你尽可去找他,他会给你找个更好的住所。”慕榆看见无音就想到了白决明,想到那个孑然一身却心系自己的少年,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呆在他的身边可比在我身边安全的多。”
无音不能说话,有关于以往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不断消失,它不明白慕榆的话。
“容濯原名君无濯,是你的兄弟。”慕榆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却仍是见无音露出一副恹恹的神色,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挑了个位置趴下来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