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榆此时的头发全被左景雅揪在手里,身为头发的主人,他只觉得备受虐待。被一个蛮力的人,死劲揪着自己头发想要扎成一股是什么感觉?
左景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平日里观察自己兄长给他师父束发的时候,动作确实如此,难道他哪里出错了?
“算了,我自己来吧。”慕榆从左景雅的手中一点点解救自己的头发,看到被左景雅揪下的发丝变成了树叶,他莫名的有点心疼。
既然都要拒绝他,为什么不趁左景雅没有动手前拒绝?慕榆看着左景雅安静的站在一旁样子,就觉得难过,他想了想,道:“我无门无派,你随意就好,不用将尘虚派的作风带到我们身边。”
“嗯。”左景雅应了一声,又安静的站在了慕榆的身后。
等慕榆扎好了头发之后,他们两人才离开房间。外面已经没有昨晚的热闹,为了防止村民看见什么不妥,在太阳出来的一刻,他就将山上的树木都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
“他们这里正闹着尸变。”慕榆走了几步,察觉周围没有一个村民,便对左景雅说道,“这段时间我们就留在这里,什么时候清理干净这群僵尸,什么时候我们就离开。”
“谨听师父命令。”左景雅握紧了拳头。
接下来的路程,左景雅特别的安静。他一直跟在慕榆的身后,寸步不离,但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在这座小村庄里住的这段时间,村民都当左景雅又聋又哑还瞎,一些粗俗语句在他面前说起来一点都不避讳。左景雅也真的做到了左耳听右耳出,到达了闻言,心不起波澜的境界。
但慕榆吩咐他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照做不误,从不拖沓。
直到左景雅杀完了一个差点开口咬伤他的僵尸,利落的将剑收回腰间剑鞘中时。慕榆才将手中的叶片收起,依旧维持原来的姿势。月色被浓厚的云层遮住,周围的光线昏暗,“你是如何知道有个僵尸潜伏在那?”
“嗅觉。”左景雅腰间的剑是慕榆用桃木做的,上面还挂着几个铜钱,这样的剑别在左景雅的身上,看起来分外的怪异。但左景雅本人却没有任何的意见,几招剑花甩起来,已经胜过了教导他剑法的慕榆。
到底是白栀,用剑杀僵尸的画面看起来也分外的好看。啧啧……慕榆不由叹道:“你进步的还真是快。”
面对自己师父的称赞,左景雅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