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骨族的诅咒是要以整个骨族的性命作为牺牲。”白栀移开了视线,将手中的剑收入剑鞘,“解开,你们骨族所有人都会死,既然如此,解开诅咒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是人……”骨晋楚将手伸出来,白骨森森,“我们不是骷髅。与其世世代代都要背负这样的诅咒存活下去,还不如解开得到一个解脱!”
“解脱?恐怕这里面的骨族所有人还得除了你。”白栀负剑而立。
骨晋楚低下了头,“我愿意承受。”
慕榆看得入神却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让他拿了什么东西?”白决明抱着慕榆趁在万物崩溃瓦解的瞬间,离开了遗迹,但是慕榆却陷入了昏迷!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容濯,只见容濯摇头,他冷哼了一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里只有他会陷入昏迷?”
容濯脸色苍白,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看了眼趴在白决明后背睡着的慕榆,“呵……白家主的这个问题真是强人所难。”
“白……白前辈,这里昏过去的可不止慕道友啊!”萧书彦适时开口,以强调他后背也扛着一个人,“总不可能左道友也拿了什么东西吧?”
白决明看了一眼萧书彦,不打算跟他废话。一手抱着慕榆,一手拎起容濯的衣领,御剑就往客栈的方向掠去。
萧书彦看了一眼死在旁边的魔猴,地上的血迹在月色下发出了紫灰色的光泽,映照着魔猴怪异的外形。看到此景,萧书彦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忙带起左景雅追上白决明的脚步。
“你把他带到这里来干什么?”白决明御剑带着两人从窗而入,刚把慕榆放置在床上,就见萧书彦扛着左景雅也从窗处进来。
“嘿嘿……白前辈,毕竟这是慕道友的徒弟……当然……”
“丢出去!”不等萧书彦说完,白决明就已开口打断。说完不待萧书彦有所反应,便掐诀便将两人从窗口处扔了出去,并在黎浮的法术之上设下了禁忌,严防萧书彦和左景雅进入!
跛脚狐狸蹲在床沿歪着头看着白决明,然后又慢慢的移开视线,安静的跟容濯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