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合适的人都死光了,若是再能说出一个,她就有办法让那人死!
方大人犹豫片刻:“这……”
“历史上没有,不代表历史上不能有。历史上没有两人太子杀父弑君的案例,现在不是有了?历史是人创造的,只要我想让它有,它一定能有!”沈瑶珺插着腰,明明小小的人儿站在高处被仰视,竟也显得无比高大,“不要拿曾经没有来搪塞我,曾经没有四大洲没有东洲没有皇权还是个母系社会,为什么皇帝非得是个男人?你们若觉得男人比女人厉害,那行!”她指了指李季歆,“敢问在座各位,谁能打赢我的女傅!有人能,站出来,赢了,我就听他的!”
所有人看着李季歆,她执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像一座被供奉的雕塑,肆意嘲笑他人的软弱。
打架啊?她最在行了,她甚至可以笑着对所有人说:关于打架,在座诸位,皆是垃圾!
甚至都不会有人反对,因为没人站出来单挑她。
这里唯一能打赢她的人,正在凤翎殿和德妃下棋,便是花蛇夫人。
皇后赞许地看着沈瑶珺,很好,就这样,气势越足,旁人就越不敢说什么。
沈瑶珺冲着李季歆吐了吐舌头,原本面无表情的李季歆回应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嗯,很好。
她喜欢这样的阿瑶,她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不用再忌惮别人。
皇帝死了,沈温瑜死了,沈云滨死了,沈瑶珺活着,这就是胜利。
四目相对,这宫中跪了一片的大臣成了无足轻重的背景,远近只有两个人,樱花吹落柔风细雨,春光无限好。
皇后轻轻咳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点责备,虐狗不是这么虐的,这里……人太多了。
那底下一片大臣被沈瑶珺说得无言,历史,历史算什么借口,还不是史官称赞掌权者的颂歌,谁掌握了权力,谁就掌握了历史的宣传口!
沈瑶珺叉腰抬头,目光扫过大殿:“还有什么?一块儿说了吧!四洲大军都在听命,这东洲的江山是要完整无缺还是七零八落,还不都取决于在座的各位?若能同心协力辅佐,江山便固若金汤,若想三心二意叛乱,江山便一触即溃。各位是想保全身家安享晚年,还是成为罪人臭名远扬,全在于你们此刻的抉择!”
她这番话是威逼利诱了,想好好的活还是迅速的死,一念之间。
当即有人跪了下来:“臣提议,长宁公主乃天命之所归,当继承东洲皇位!”
“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