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家的孙女,叫贾元春。”
徒元升一听,便问:“既是贾府的人,你和太子妃有什么干系?”
贾元春想了想,道:“小女祖父贾代善,乃是太子妃的外祖,只小女福薄,倒是无缘得见太子妃一面,只听说她淑德端谨,堪为女儿家们的表率。”
一旁甄贵妃将脸扭到另一边,以掩饰自己的不屑。
徒元升笑了笑,便挥手让赵嬷嬷带着众人退下。
“娘,皇上为何这么急着让儿子回来?”徒元升低声问道:“是不是京里出了什么事儿?”
甄贵妃想了想,坐到徒元升的旁边,笑道:“太子那头怕是要败了,皇上如今对他诸多不满,如今看来,还是我儿更有出息些!”
徒元升问道:“儿子记得,太子爷乃皇上亲手抚育,父子情深,连我等兄弟都艳羡不已,为何今日竟反目了?”
“这些你便不用管了,”甄贵妃嘱咐道:“反正等见到皇上,他给你什么,你接着便是,不许问那么多,日后且记得,凡事多顺着皇上,勿要拂了圣意。”
“给什么?”徒元升诧异地问。
甄贵妃一笑,凑到徒元升耳边说了一句。
徒元升一时震惊,不知道为什么母妃这么笃定。
他迟疑地问道:“儿子这一路听到传言,皇上如今最器重的是老四,连祭天这等大事都派予了他……”
“哼,老四算什么,他生母出身低微,虽是皇后养大,挂了个嫡子的名头,你以为皇上便瞧得上他?说到底,他不过是皇上用来掣肘太子的刀,等你这正主出现,那刀便用不着了。”
徒元升心中有些发冷,甚觉天家父子,竟是这般互相算计,着实没有意思,不免又疑惑,自己会不会是弘圣帝手上的另一把刀。
甄贵妃拉了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道:“儿啊,如今为娘也不想争什么宠,只盼着你有大出息,日后母凭子贵,再不用看他人的脸色。”
徒元升哑然失笑,调侃道:“母妃宠冠后宫二十来年,如何用得着看别人脸色?”
甄贵妃却是面色一黯,道:“以色侍人终不长久,谁知道何时便来了新颜色,算了,为娘也不去争发那些了,如今只等着我儿给为娘争这份尊荣。”
想来这后宫选秀又添了新人,徒元升只能拍拍母亲的手,还真没法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