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既然碰上了,徒元徽自是要带着妻子上前见礼,弘圣帝少不得打量了他身后的冯玉儿好几眼,觉得这位太子妃因着怀孕,身子稍稍有些发福,倒是添了几分风韵,那风情更……像李贵妃了。
&nb甄贵妃笑着起身,对弘圣帝道:“说来是臣妾有些不周到,老怕打扰太子妃休养,才不敢去瞧她,没想到今日人家已然能出来走动,想是肚中孩儿健康得很,眼瞧着过不得几个月,又有娃娃要跟您这位皇祖父讨赏了。”
&nb弘圣帝只笑了一笑,便问道:“太子,怎么想着跑御花园来了,你岳父那儿,得空多走动一下,该劝的多劝劝,别冷了他心肠,以后咱们皇家不念君臣之意。”
&nb“儿臣已然劝了多次,只冯继忠死性不改,儿臣也没有法子!”徒元徽委屈地道。
&nb弘圣帝嗯了一声,又问起了站在徒元徽身后的冯玉儿,说道:“太子妃,你父亲辞官之事,可听说过了?”
&nb“臣媳知道此事。”冯玉儿刚想福身,却被甄贵妃上前拦了。
&nb甄贵妃笑道:“皇上,说话归说话,别把孩子累着。”
&nb弘圣帝一怔,心下稍稍有些歉疚,对身边安公公道:“给太子妃取个软垫过来。”
&nb、冯玉儿自是谢过,由徒元徽扶了,到亭边的美人靠上坐好,才道:“此事臣媳比太子爷知道得还早,是家慈特意带了父亲口信过来,说他自愧才学不够,无法为皇家尽忠效力,经过反复思量,才递了请辞折子。”
&nb“怕是他对朕有什么不满吧?”弘圣帝捋了捋须,故意问道。
&nb冯玉儿连忙起身要行礼请罪,弘圣帝立刻拦住了,说道:“朕说笑呢?太子,还不扶着太子妃坐下!”
&nb徒元徽当然听话,他也心疼着冯玉儿呢?
&nb冯玉儿被徒元徽扶着,目光温柔,随后才对弘圣帝说:“家严对皇上的赏识心存感念,又一直说要多谢太子爷垂爱,才让他女儿终身有靠了呢!”
&nb这温柔的目光,倒勾得徒元徽有些心痒,免不得投桃报李,回望了她一下。
&nb甄贵妃在一旁瞧见了,心下一笑,背过了身去。
&nb倒是弘圣帝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竟想起,当年李贵妃和□□也是这般恩爱情浓模样,而刚才冯玉儿那一眼,那风韵,竟似极了李贵妃。
&nb“嗯……”弘圣帝忽然问了一句,“冯氏家乡何处?”
&nb冯玉儿一愣,回道:“臣媳是嘉兴平安人氏。”
&nb“家中除了父母还有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