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叶媚婉通宵未眠,第二日又接着写,高德劝道:“娘娘,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可熬不住。”
“你不用担心,我撑不住的时候会休息的,这里就你识字多,你念给思画和妙歌听听,觉得如何?”
高德用他独特的带着苍老的声音为思画和妙歌朗读叶媚婉写的故事,思画和妙歌听得聚精会神。
“选秀大典上,她低着头不敢窥见天颜,但皇帝那强大的帝王之气却无孔不入的向她袭来。那时起,苛规守纪的她就对皇帝毕恭毕敬……”
高德念起来比叶媚婉写要快得多,但到了傍晚的时候高德才赶上叶媚婉的速度,白色的纸张叠了厚厚的一踏。
思画赞道:“娘娘的文采太好了,不比才子差,百姓们一定会为娘娘的故事所吸引。”
叶媚婉道:“这两日所完成的就是此书的第一卷,我本想明日就拿去印刷售卖,但想来想去却觉得不太妥当。第一次不被人知的时候或许能够顺利的让书印出来售卖。但一旦引起了反响,或许就会有人从中作乱,这手稿只此一份,若是丢失了便前功尽弃。思画,萧雄可识得字,可让他来帮着誊写?”
思画道:“萧雄就是会些武功,他写出来的字定然见不得人,奴婢瞧着不如让萧雄找几个落魄的书生来誊抄,这样也快一些。”
“这甘源寺除了守卫,是没有男人的,这样公然将男人带进来,甚是不妥。额,我想到了静心师父,她应当是识字的,或许可以帮我们的忙。”
思画道:“可是她可信吗?”
叶媚婉道:“从她昨日对我的态度来看,应当是没有敌意的,还有你和妙歌坚守,她应当不会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来。不如这就将她请过来探探口风。”
思画叹道:“若是奴婢们识字就好了,娘娘就会轻松多了。”
静心的确是先皇的罪妃,但她的罪却是当时的贵妃强加给她的,当时的皇后也就是赵奕琛的母亲为了保住她的性命,才让她来了甘源寺,只是来了这里保住了性命却只能与佛灯相伴,再无生趣。
静心听了叶媚婉的想法后道:“我这一生都快走到了尽头,我什么都不要,但是我愿意帮你,我只是想皇上少受些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