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呢?”
“听姑姑说,皇上现在脱不开身,朝臣都劝皇上……劝皇上杀了主子。”
叶媚婉沉默了瞬间道:“思画,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奴婢身上的伤没有大碍的,奴婢不顶用,没挨几下就昏了过去,害得主子受了这么多苦。”
“这本是我的事,你帮了我,为何还自责呢,这叫我颜面何存?思画,谢谢你,真的,再苦再累,只要有个伴,我都觉得好过了许多。”
“主子,这都是奴婢应当做的。”思画顿了顿又道,“皇上没有来看望主子,的确是因为脱不开身,魏公公让奴婢劝主子不要想不开。”
叶媚婉的嘴唇苍白,干得起了白皮,而裂开的口是又红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微微弯了弯嘴角,觉得有些痛:“皇上的处境,我能明白。不管他是否相信我有害他之心,他都不想杀我,可朝臣和百姓都必然都要他杀了我。他是君主,但他也只是一个人,抵不过悠悠众口。他对我有怀疑,我是很失望,但他对我的不舍,我亦是留恋。只是我们身份有别,已经不适合在一起了。”
“主子……”在思画看来,皇帝和叶媚婉是一对璧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幅美丽的画,这样的人该是恩恩爱爱过着神仙眷侣一样的生活,怎么能不在一起呢。
“思画,朝臣们都想杀我,你觉得我还能用什么身份留在皇上的身边?无名无分、暗无天日的在皇上身边当一个宠物,看着后宫嫔妃名正言顺的在他身边欢笑吗?再者,皇上不是对我一点怀疑都没有,两人相处亦不会快乐。”
思画觉得真是遗憾,皇帝和叶媚婉明明相爱,却各有各的无奈,无法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有多少人想着往上爬,可高出亦有高出的寒冷,权贵之争,又有多少人能够承担起后果。
“主子如今该怎么办?”
叶媚婉悲呛的一笑道:“漫无目的的等待,还是干脆一把火烧了这冷宫,我落了个清静,皇上也不用因此失去了民心。”
思画不赞同道:“主子胡说什么呢,主子本就受了委屈,应当等着沉冤昭雪才是,别让奸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