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琛道:“人都在这里,尉迟大人有什么要问的,都可当面说个清楚。”
尉迟真看向叶媚婉,那温柔恬静中带点妩媚的脸竟让他说不出质问的话,他转向叶道知:“叶大人,我好多人都说婉昭仪生得过于漂亮,不像是叶家的女儿;我还听说叶家的女儿手腕上有伤疤,而婉昭仪手腕上没有伤疤,青宁郡主的手腕上却有那道伤疤;这扑朔迷离的事情的确让人有些费解,叶大人可否告诉皇上和我,婉昭仪和青宁郡主,哪一个是您的亲生女儿?”
锦书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疤痕,看向了萧祁,而萧祁认真的聆听着整个事情,好似并不关心其他事情。
叶道知道:“尉迟大人说的什么,下官不明白?婉昭仪自然是臣的亲生女儿,而锦书名义上曾做过叶家的丫鬟,我们却也当她是自己的女儿一般看待。至于伤疤一说,不知是谁编出来的谣言。”
尉迟真道:“上官家的老仆人和叶家早年遣散的佣人都这么说,怎么是编出来的谣言?”
上官家的那位老仆颤颤道:“早些年,婉小姐来上官府,手腕上的确有一道疤,可老奴上次见到婉昭仪却没有,反而是青宁郡主手腕上有那道疤痕。”
叶家早些年遣散的那些仆人也附和道:“大小姐小时候好动,手腕被擦伤,又管不住口,吃了不该吃的,才留下了疤。”
叶道知道:“难道你们这是在怀疑,锦书才是叶家女,婉昭仪却不是吗,难不成我会连自己的女儿都认错?”
赵奕琛绷紧了弦,死死地盯着叶道知,好似在探究他所说的话的真假。
尉迟真眼神犀利,言语直接:“我相信叶大人不会认错自己的女儿,那么叶大人可否告诉我,你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何面貌与你们并无相似之处,反而是青宁郡主和你们生得更相似呢?还有婉昭仪长得像瑶池公主,而且自带体香,这又作何解释?”
叶媚婉看向皇帝,原来皇帝让她别用香,就是想摸清楚她是否自带体香,皇帝竟一早就怀疑起她的身份,却一点风声也未像她透露,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信任吗?
难怪当初萧祁会提醒她,她长得像瑶池公主,或许会生出祸端,如今这么快就得到了验证。
赵奕琛的目光有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对事情真相的探究。
叶道知表情亦有些迷茫:“婉昭仪的确自带体香,但下关和夫人一致认为自带体香是为不吉,便让婉昭仪不得向人提起。至于和瑶池公主相似一说更为滑稽,瑶池公主都死了好些年了,婉昭仪如何和瑶池公主相比较。至于锦书,本就是下官看着面善领养回家的,她从小就生活在叶家,和叶家人有些相似也不足为奇。尉迟大人这么说是有什么目的?”
“叶大人说瑶池公主已死,其实不然,瑶池公主还好好的活着,甚至有不少南齐欲孽企图吞占大瀚的徒弟。而皇上追查瑶池公主多年却无果,如今终于查到了线索,瑶池公主就在大瀚的后宫里,且受尽了皇上的宠爱。从画像上看来,和瑶池公主最相似的是婉昭仪,自带体香的也是婉昭仪,身份存疑的也是婉昭仪。我只是想弄清楚婉昭仪和青宁郡主的身份,保卫大瀚的江山。若是叶大人知道什么,不妨明说,以免受了南齐欲孽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