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来得很快,看到跪在地上的锦书愣了一下,又见叶媚婉一脸严肃,就知道事情一定跟叶媚婉有关。
“锦书说小时候随婉婉来长安的时候见过你,可有此事?”
萧祁想到上次观礼的时候,锦书说过的话,道:“那时候婉充容到上官家,锦书是她的丫鬟,臣的确见过锦书。她当锦书是妹妹,臣也是。”
赵奕琛可以猜想到当时他们的关系有多好,才会把她的丫鬟也当做妹妹,心里发酸:“那么这个荷包呢,也是你送给她的?”
萧祁一愣,他事先没和她们对过台词,若是说得有误,只怕会连累了叶媚婉。
“婉充容儿时颇为调皮,把这个荷包拿去玩了,臣一直以为已经丢了,也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在锦书这里。”
赵奕琛道:“看来景逸和锦书还有青梅竹马的情意,只怕你还不知道锦书这丫头爱慕了你七八年,你母亲不是催着你成亲吗,你看锦书如何?”
萧祁知道皇帝对他和叶媚婉的关系有所怀疑,若要消灭这种怀疑,他娶妻是最好的方式。只是锦书?
锦书说爱慕他,又何尝不是保护叶媚婉的一种方式呢?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臣要回去禀报父母后再做决定。”
“婉婉和锦书情同姐妹,朕也当锦书是妹妹,若萧伯母愿意,朕就封锦书为郡主,到时候也不会委屈了你。”
“是,皇上。”
赵奕琛叹了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弄明白了,这就都散了吧!”
吴倩不甘心,执意逗留,对叶媚婉道:“他们都帮着你,即便有什么,我们又怎么知道事情的真相?”
赵奕琛瞪了吴倩一眼,吴倩只有悻悻地离开。
叶媚婉看向疲惫的皇帝:“皇上,我和萧大哥小时候的确有些交集,但从入宫之日起,臣妾便只知道忠于皇上。在江南遇险的时候,皇上说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开彼此的手,那时候我的心便已沦陷,对皇上不再是对君王的敬重,而是对一个男人的爱慕,皇上相信臣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