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早白一摊手:
“我再小心又能怎样?拿个驱魔符去她面前晃悠?这不是在系统的世界里,没有限制的,我就算拿了那个锁魂娃娃,也锁不住它。”
舒游也知道路早白想表达什么,现在事还没有发作在他身上,他没必要去触那个霉头,不如以不变应万变来得更妥帖些。
他神色勉强地抿了抿唇,说:
“行,那这些日子我多往这里来几次,帮你注意着它的动向。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让系统帮你。”
系统os:你们当我叮当猫还是召唤兽啊!我要不要给你们放一首哆啦a梦或巴拉拉小魔仙助个兴啊!
路早白点下头的时候,时境就回来了,话题就此中断。
时境接下来一直没发表什么意见,直到二人结束探视,走出病房,时境才猛然发作了起来,一把把舒游推到了墙上,手掌娴熟地擦过他的颈窝,抵在了他的脑袋边。
舒游早就习惯了他这种霸道总裁的画风,就像习惯了他每次出行倒个垃圾都要翻出西装三件套穿戴整齐梳齐头发才肯出门的诡异生活习惯。
他瞄了一眼时境那在西服袖子中却依然不失优美线条的手臂,一副哄自家宠物狗的态度:
“……乖,说过多少次了,外面不是合适的地方,先忍忍,回家我会让你爽的。”
时境的面部肌肉走位发生了一下扭曲,才硬生生忍下了掐他一把的冲动,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纽扣形状的玩意儿。
舒游正想问这是什么,时境的动作,就给予了他答案。
他按下了“纽扣”上侧的一个米粒儿大小的开关,下一秒,他自己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早白,今天我看到了一个不太好的东西……”
路早白所在的vip病房区,患者极少,而且现在正是午休时间,连护士都呆在护士站很少出来,白色的医院走廊,从骨子里透出了股萧瑟凄凉的味道,再加上福尔马林水的味道浅浅地在二人中间流淌,把窃听器里舒游的声音都磨出了一股金属一样、含着砂砾的质感。
窃听器里的声音极小,只够时境和舒游两个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