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路早白的一句话,就让小心得跟偷鸡贼似的的时醒,这些天的疲累、担忧、上火和小小的委屈,一并爆发了出来。
早白跟跟跟自己讲话了!
天啊他讲话了!
他一下就冲到了病床前,不由分说就把早白一把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双手握着他已经瘦得尖尖突出的蝴蝶骨,心痛加委屈,难过得直打哆嗦,被舒游催发出来、又酝酿了一个晚上的情绪,在此刻才得到了全面的释放和爆发。
明明当时的事情也不能全怪自己,可看到早白这么受罪,他下意识地就觉得全是自己的责任怎么破……
路早白窝在他怀里,一直没出声,最后,他都被抱得没了脾气,只好叹了口气,轻拍了拍时醒的背,小声说:
“你压得我难受,起来。”
时醒立刻乖乖地放松了一些,但搂着路早白的手依旧不肯放,用鼻音囔囔地嘟囔,话说得没头没尾的:
“……不许你跟我闹分手,我不会跟你分开的。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我亲了你,抱了你,将来还要娶你,我不要你走,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路早白被这只大型考拉抱得颇为无奈,他其实也一个晚上没睡着,身上酸软疲惫得很,所以就懒得开口,想等时醒自动消音,没想到时醒越说就越出圈了,一路奔着黄暴的不可描述径直而去:
“我不管,你撩了我,你让我爱上你了,你不能不负责任……这辈子我就喜欢你一个人,就愿意艹你一个人,我……”
……我去你真的不用这么奔放的。
为防听到更加少儿不宜的台词,强撑着精神,路早白开了口:
“……两个月。”
“哎?”
看着时醒的迷糊脸,路早白的头开始发晕。
快一个月没正经吃过一顿饭,路早白现在的体力虚耗得厉害,话一说多了就晕,有时候看东西都看不清楚,这种后遗症完全投射在了时醒的身上,有的时候,时醒站在门外偷窥他,他一直以为是门上的玻璃糊了,等到时醒怏怏地离去,才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诶刚才那儿是不是站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