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有意思,被做了就算了,还摆出一副非要报复回来的样子不可,这次竟然还直接挑明了。
那他倒真想领教下呢。
那娃娃的状态一切如常,舒游的阴阳眼瞄向它的时候,它也是那样的平静。
就如同刚才丝丝缕缕的幽暗黑气,不是从它裂开的指缝里逸散出去似的。
遗憾……遗憾……
那娃娃空洞的眼神里,怨毒之气又起。
就差一点点了,明明就差一点点……
对路早白的那个系统的影响,这些日子已经积累够了,只要它再持续地输送能量,路早白一定会死!
可现在影响居然被中断了!
要不是那个姓时的让自己掉出了可供掩藏的包……要不是怕舒游这个阴阳眼发现自己的异常……
它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空间里的路早白,已经死在那三面夹杀中了!
……
答案,还没能有定论。
未知世界里的路早白,脑中正飞速地计算着逃跑的路线,可眼前的局势,完全是死局。
楼梯只有一条。
外面就是那小女孩的嘴巴。
时醒随时都有可能异化。
如他所设想的那个最糟糕的局面,男人,女人,外面的小女孩,女人肚子里的鬼胎,联手设下了一个局,小女孩追赶孕妇,营造出一个危机四伏的局面,诱骗自己和时醒进入这狭窄的无处藏身的筒子楼,准备杀害他们,四人分肉。
现在,完全没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