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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习惯性的沉默，这次，却过得更久，甚至玉阳子都以为心忘没了聊下去的兴致时，她又再次出声了。
“我本来就是女的。”
“呀？”玉阳子讶然，看向心忘的胸，很平呀。身上穿着的这白袍，倒是偏中性一些。
尴尬了一小会，玉阳子便主动挑起话头，却是与心忘聊得意外投缘。大概是因为心性相近的原因吧。
一样是迷失的鬼，所以才会有相近的观念。虽然，根本上的理念，或许完全相左。
“你对于人鬼两界有什么看法吗？”心忘突然问道。
“人鬼两界？我倒是听闻有鬼想打通两界的限制，六门之地，恐怕会兴起大乱了，甚至会波及人鬼两界。”
玉阳子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他对鬼界也是有记忆的，不过却是老旧的记忆。
陶仲景为制成百鬼夜行图，曾一入鬼界，挑起无数风雨。
虽然如今沧海桑田，鬼界几经变换，但本质的东西，如六门之地，这六道通往六界的大门，是根本不会改变的。一旦改变，必将引起天地变换。
“听你的语气，似乎人鬼两界重合了，你也不介意。”
心忘微皱着眉头，玉阳子也有看到，不过他并不在意。
“盘古创世的时候，天地虽然分开，但还处在同一界内。后来龙凤麒麟三族大战，洪荒破碎，分界才开始多了起来。到了巫妖时期，更是分了天界地界，两族两败俱伤，人族兴起之后，又分了天地人三界。”
“这期间，后土怜惜鬼魂，创立了地府，以运转轮回，于是才有了六道众生。但这六道，只要巫族原来的地盘，也就是地界。”
“现在了？天人族在天界，啊修罗族在地府旁边，地狱在地府之内，人族与畜牲同处一界，鬼族其实应当经地府而下地狱，但现在却又独立着。”
“虽然古今形态完全变了，但争端杀戮又何时少了？所以说，我是真的不在意。当然，若是可以，我还是希望不要合并。”
玉阳子看得极透彻，但也因为太透彻，心忘才更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