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玉向四周巡睃了一遍,终于发现了一个豆腐花的人。
不过他不着急过去,他还有问题要“咨询”一下煎饼的人呢!
他有意无意的说道:“昨天我过来好像没看到你,记得这里好像是一对老夫妇摆的面摊?你不是天天都出来摆摊的?这样万一有人突然想吃你的煎饼那不得馋死了?”
煎饼的人呵呵一笑,连忙摆了摆手道:“这夸奖我都不好意思接了……你说的那对老夫妇啊,他们不经常出摊的。唉!他们家今个我出门时瞧见又闹上了,两位老人家苦着呢!儿子儿媳和孙子都病没了,剩下唯一的亲人还是个白眼狼,街坊谁都可怜,但是也有自己的生计,总有顾不上的时候……这不,老夫妇那个侄子一大早趁着街坊早出做买的时候,就又跑到他们家去闹了,我临出门时还劝了几句,结果被骂了回来!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当时好像还有几个邻居在劝着……这叫什么事啊!哎抱歉抱歉!瞧我这管不住的臭嘴,又朝你吐苦水了都……”
“天呐!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侄子?实在太过分了!为什么不报官?去他的什么鬼侄子!”
翠儿口里的煎饼还没咽下,就骂了起来,差点被噎着,连连用粉拳捶着胸口。
朱元玉脑海里闪过什么,模模糊糊的却不甚清楚,然后就被翠儿憋的脸红红的样子气笑了。
“不知道要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出才能说话吗?就这样噎死了难不难看?平日里学的规矩看来是白学了!”
虽然是训斥的口吻,但手却快速地在翠儿后背轻轻一拍,然后咕咚一下翠儿就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哈——差点噎死我了!”
朱元玉和戚翺齐齐翻了个白眼她。
经过这次翠儿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终于有回了一个姑娘家的仪态,吃煎饼不再是大口大口的,改为了小口小口的,生怕自己再次噎着闹笑话。
瞧着翠儿没事人一样,煎饼的人才悄悄地松了口气,不然吃客在自己摊前因为吃煎饼被噎死了,那自己以后就别想出来煎饼了,说不定还要牵扯上人命官司呢!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这么说老夫妇如今竟是连一个真正可以帮得上忙的亲人都没有?他们那个侄子是为了什么要闹事?”朱元玉眯了眯眼问道。
煎饼的人虽然有些奇怪他这么一个外人居然关心起素不相识的老夫妇,但是又觉得多一个人知道老夫妇的情况或许就多一些助力,说不定里面就有贵人呢!于是他很乐意回答朱元玉的问题。
“嗨!还不是为了钱财!老夫妇现在住的房子是他们以前买下来的,儿子儿媳和孙子都没了,那个混账东西就想着要把自己过继到他们家,也不想想他如果过继了,那他家的香火谁来继承!就是个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不孝子弟!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孙肯定一棍打死了事,省得祸害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