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装成属下的样子把追兵引走,属下才能脱身回到白鹿书院。”马莲想到那几个忠心耿耿的奴婢,此刻怕是凶多吉少,不由得再次落泪。
周怡缓缓道:“你所言可属实?”
马莲连忙道:“属下句句属实,若有谎言,天打五雷轰。”
周怡想了想,问道:“那日你现场捉奸,可有证人?”
马莲低头道:“有。当地的几个军队及商人朋友都在场,族里还有一些亲朋好友也瞧见了。”
突然间,周怡扭头问道:“淼淼,此事你怎么看?”
马莲目光惊诧。想不到短短的两个月,县主已是如此信任林淼淼,竟是叫她的小名。
林淼淼气愤填膺,“县主,这对奸妇淫夫死不足惜,且奸妇在孝期时犯了淫戒,偷的人又是妹妹的夫君,罪上加罪,足矣夺去举人的功名。马姐姐杀四个奴婢也是为了自保,何罪之有?”
“说得好。淼淼与本县主想到一处去了。”周怡伸手扶起了满脸感激惊喜的马莲,“奸妇淫夫该死!马族若要追究,本县主会亲自向朝廷参马族一本。至于当地的衙门捕头,本县主的人,她们谁敢抓?”
马蓉母女再次重重磕头。
周怡目光怜悯,“你们母女一路劳顿,快下去好好休息。”
马莲在白鹿书院也有府邸,就在林家的不远处。她是七品官职,府邸没有林家的大。
林淼淼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马姐姐,你家一个多月没住人有灰尘,今晚就先到我家去住,等明个家里收拾好了再回去。”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马莲自己倒好办,凑合一晚就得了,可是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
周怡望着林淼淼清瘦矮小的背影远去,心道:马莲,你没看错人。本县主也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