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阳抱着臂膀听得眉挑的老高,他没听错吧,夜羽尘真是转了性了,这哪里像他的作风,陪着青黛无理取闹,居然还是拿自己的终身大事。
“那你是怎么想的?用不用我去向夜家二老解释解释?还是你想将错就错干脆嫁给他?”楚逸阳知道自己妹子的想法,她心里自然是有夜羽尘的,嫁给他算是顺了心得了意,可是夜羽尘现在是怎么想的,让楚逸阳有点摸不透了。
青黛皱着眉头,这正是最烦心的事情,看着两个老人家兴高采烈的买这买那的张罗着,她怎么好意思说是因为与夜羽尘赌气,“哥,会不会伤了夜伯伯夜伯母啊?”
楚逸阳宠爱的摸摸她的头,“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实在不行你就嫁给他也行。哥希望你能找到好的归宿,也希望你能拿嫁给你心里的那个人。可夜羽尘他~~~~~~!”
他没有往下说,但青黛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哥我知道,他心里没我,所以我现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个赌我赢定了!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如何报仇!”
“这也是我最关心的,仇是要报的,但是让你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半年多没有见到青黛楚逸阳非常想念她,本以为这么多年生活在仇恨之中会让自己迷失本性,但终究敌不过他与青黛的血缘关系,如果报仇会牺牲她,他宁可与青黛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他不想再失去谁了。当初自己执意要青黛回来这块是非之地是楚逸阳最后悔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利用了青黛。可想到当时让她免于一死,这稍稍平复了一下他愧疚的心。
青黛满心的暖意,还好她还有个亲哥哥,还好他与自己相认了。
两人对话间,青黛的晕眩感又袭卷而来,身子前后打晃,楚逸阳赶紧扶住她,“我们渡劫的时候也没见这般的折腾啊,你这有点不对劲啊?”
青黛本以为像每次一样,晕眩一下就过去了,可是这次却是越来越严重,迟迟清醒不过来。就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越来越重,眼前越来越模糊,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失去知觉,倒在了楚逸阳的怀里。
楚逸阳抱起她进屋,又捻了一个千里传音咒给夜羽尘,这个时候只有他能帮青黛了。
正在自家凉亭里悠闲的喝着茶看着书的夜羽尘,接到了楚逸阳的千里传音咒就火速起身,飞身冲向空中。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楚府的门口,也没顾得上敲门,直接穿墙而入。
进了青黛的闺房,直奔床沿,楚逸阳正守在一旁,见他来了起身便询问根由。
“她这是怎么了,渡劫我们都经历过,也没这样啊?”
夜羽尘先走到床边,用手掌捂住青黛的额头,一探究竟,果然是到了渡劫的时候,他对楚逸阳说:“天降大任,必与常人有异,不经历一番磨难,怎能担当重任!”
楚逸阳一听,不禁担忧了,“要怎么个磨难法?现在她都不省人事了,难道就这样送去渡劫?那小命还不低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