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嫣然一直好奇他是怎么和温彦殊的大哥攀上关系的。
因为她太好奇了,温彦殊才被逼无奈地对这个陈警司有些印象,后来也问过杨清玄,到底是看上他哪点就给提拔了?
杨清玄从政多年,权势中心的佼佼者,哪会记得这类小人物,听温彦殊的大致描述,才淡淡吐出一句,“这辈子,也就只能是这个位置了。”
后来温彦殊讲给沐嫣然听,她试着理解了一下,大概就是——凭着这人溜须拍马,内外逢迎的本事,应该可以升到比现在更高的位置,但杨清玄却在他有机会往上爬之前,“提拔”了他。
必然会沾沾自喜,而后就心存希望,并且认准了靠山不动摇,但实际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是这个意思吧?
此刻又见到这位陈警司,沐嫣然面无表情地掀了掀唇角。
刚才自己被审问的时候,他可连张脸都没有露过,这会却紧紧跟着温彦殊和自己,俨然一块巨大的狗皮膏药。
“温先生,真对不住,劳烦您冒雨跑这么一趟。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温彦殊回了个不冷不热的眼神。
陈警司又小心翼翼转向沐嫣然,和她连连道歉,说什么要是知道手下人带回来的人是她一定以礼相待,还说原本她稍微配合一下的话,审讯方式就会相对和善许多——至少,不该一句话都不说,什么都不认啊……
“她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
温彦殊反驳得太快,且没有丝毫犹豫,听得沐嫣然一颗心一下飘飘然一下又沉甸甸,不由得将他抱得更紧。
他这样信她啊,像她相信他一样,信任着自己……
陈警司给吓得不轻,诚惶诚恐地点头,“是,是是是。”
孙胜一脸的不忍直视,这种傻.逼能不能请他原地爆.炸了?
偏偏陈警司就是要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温彦殊临上车的时候他问了一句,要是卫小姐那边追究起来,该怎么办?
温彦殊留下一句“你随意”,转身将沐嫣然被雨打湿的头发拨到前面,吩咐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