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吧。”
沐嫣然拉着容易进了电梯,一边往她手机里输号码,一边叮嘱盯,“容易,你先回家去,我让我的秘书送你,电话已经存到你手机了。这事儿,暂时别和蒋阿姨说,知道吗?”
“姐夫,嫣然姐,我……我想和你们一块去!好不好?带上我嘛带上我嘛!”
容易满脸急色,一把抓住沐嫣然的手,剧烈地摇晃着。
沐嫣然被她颠得声音都在抖,“容易,你乖,现在的情况……”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温彦殊在电梯门合上的那秒缓缓开腔,“同样的话,不要听人讲第二遍。”
明明没带什么情绪。
明明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容易却觉得凛冽的寒意如同钉子一般,狠狠地刺进了膝盖骨里,一双腿颤得,差点跪到地上去。
她忙安静下来,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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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沐嫣然报完警,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刚才吓着容易了,她年纪还小,是任性了一点,但好好讲道理,她会听的。”
温彦殊冷笑一声,反问,“小?十七八岁了,还小?”
“或许,她只是担心她姐姐,才会……”
“你也说了,或许。”他看着她,刻意停了片刻才道,“而且棘手的也不是她。”
沐嫣然沉默一阵,眼眸低低地敛了下去。
忘记修剪的指甲有些长了,尖尖的头儿一划一划地抠着掌心,她也没觉得疼,只是很轻地、很轻地吐出三个字,“……我知道。”
温彦殊伸出手,止住了沐嫣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