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浅也懒得和他再周旋,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才会把她的下落告诉我?”
“嘘——”他把食指放在自己嘴上,指了指监控器,“纪医生可别冤枉我,我在这里既没法动手又没法控制外面,哪能是我把你的萧警官给抓了呢?诶,纪医生,你可别着急,我知道到嘴的肉飞了是什么感觉。要不你告诉我,是什么情况,我给你分析分析,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动我看上的人。”
然而纪浅对此充耳不闻,径自说道:“萧子懿的切身报告,完整一份,换她的线索。给,还是不给。”
闻言,他咧嘴一笑,有股阴谋得逞的狡猾感,“成交。”
纪浅从监狱里出来,望着外面光秃秃的土地,不由得觉得心寒,为自己的身份心寒,更为自己的举动心寒。
她抬起头,望着满空的繁星,眼底露出一股悲切,她还能保萧子懿多久?她不知道。即便萧子懿能安全得从那人手下救出,怕是看不见她往后的路了。
一辆私家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她身边,可见机器的引擎有多昂贵,驾驶座上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站在她面前,恭敬道:“纪小姐,上头有请。”
她摆摆手,推辞起来,“你回去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之后我会主动回去的。”
“是!”
他标标准准地回了个军礼,挺拔的身躯不难看出是个军人的料,直到纪浅钻进自己的车里离开,他才放下手,将纪浅的原话带了回去。
深夜时分,萧子懿奇痒难耐,像是无数只臭虫在身上攀爬一样,下一秒又疼痛无比,它们的爪子一道道地滑过自己的肌肤,让她直流汗。
朦胧间,看见一个身影走到自己身边,抬起自己的脸端详了一番,隐约听到他说:“时间到了,该用药了萧警官。想让自己少遭罪,就乖乖的别挣扎,这冰毒啊,我这多的是,这么个些年特地给你搜刮来的呢。”
说罢,他又一针扎了下去,萧子懿顿时觉得意识清醒了不少,方才的不适感也在缓缓消失。
然而她心里明白的狠,她已经被迫成了一个瘾君子,而且日夜如此用大剂量,日后怕是……想着,她不禁咬紧了自己的唇瓣,但不敢太用力。她怕,怕面前这个对血敏锐的人会觉察到,万一勾起了他的食欲,恐怕连命都要丢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