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浅一愣,顺从地往里头去。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原来萧子懿所谓的乱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人性上的乱,而是环境的乱。她是在教会自己如何在这个工作岗位上如何更好地去生存下去。那么,这算不算萧子懿柔情、善良的一面?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纪浅走到一块空旷无人的地方,唤了一声“子懿”,便见有个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拍拍身上蹭到的灰,吸吸鼻子,“怎么样,问到了?”
纪浅转身投入她的怀中,娇柔的身躯软弱无骨地依偎在她怀中,萧子懿以为她是没有习惯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在后怕,只是将她的身子拥紧了些,免得她腿软跌了去,到时候要背她去擦药苦的还是自己。约莫片刻,纪浅清润的嗓音在这个充斥着腐朽味的废墟里显得格外舒心,她凑向萧子懿的耳畔低喃道:“我若说,我是真的对你好奇了,该怎么办呢?”
萧子懿怔怔的望着前方,又迅速理好思绪,“我也对你很好奇。”
“哦?”
“我好奇你这次到底有没有打探到我想需要的关键信息。”
话音刚落,萧子懿就感觉自己脸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个巴掌,力道对于她来说倒更像是在被抚摸,她抿唇,“怎么,我脸上又有蚊子需要纪医生帮我打了?”
“你知道就好。”
牵着萧子懿回到车里,纪浅将她打探到的讯息在脑中整理后告诉了萧子懿。
原来在十几年前,死者并不是a区的人,而是常驻c区开了工厂,日益壮大起来,在他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出了一次交通意外,整家人卖掉了工厂拿了第一桶金转战a区,慢慢地有了如今的财富。
“交通意外?”
“是的。据说是开货车去进货的路途中,开着远光灯没看清人,撞死了一对夫妇。不过法官最终没有判他很重的刑,根据他当时的口供,说是因为那对夫妇在车道上逆行。”
“他的口供?没有摄像取证?”
“没有,那片摄像头很巧坏了,所以没有拍到,但是有人证证明那对夫妇是逆行。”
两人一来二往地交谈,萧子懿皱起眉头,“那对夫妇是不是大牛二牛的父母?”
“不是,他们膝下无儿无女。”
听到这,萧子懿眉头敛得更紧,难道是她想错了,不是因为以前的恩怨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