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五号提着一手臂长的三文鱼归来,藤一风默默念了一声“三天”才欺身开了副驾驶的门,等待她呼呼哧哧地坐进来。
由于车停的是周围监控器的死角位置,他故而不会自曝于下,等五号坐稳予以夸赞的微笑才开车往他独栋的别墅开去。
……
重案组的人带何毕回公安局后,一直将他关押在审讯室内,萧子懿坐在仪器边盯着玻璃后的何毕出神。
“何先生,我希望你能跟我们警方合作,不要再耍小聪明。”
唐书和陈建辉坐在何毕面前录口供,经过一小时的盘问,何毕对于刻码案的事情全然闭口不谈,一直在强调他是无辜的。
“警官,我跟你们解释非常多次了,你们不也是已经在我家里搜查过,找到有什么跟那个案子扯上关系的吗?”何毕面带疲倦,在手术台上可以连续工作24小时的他都没如今这般无力,“给萧警官喝的真的是安神药,我是看她每天如此疲倦才好心给她喝的,你可以去我家里找,药品都是寻常疾病需要的,至于你们说的监控器……唉,我是医生,常常有病人上门的事情你们肯定已经知道了,多多少少还是要有一点防范之心不是吗?”
萧子懿走出审讯室,在何毕家躺了一天一夜之后,她的脚伤已经好的差不多,看来何毕在她昏睡期间有为她医治。她头疼地绕回办公室,推了一块白板出来,铺上a市地图,再在四起发现尸体的地点上画上着重号。
从地图上来看,抛尸地点确实有南下的迹象,除开第一起,其他三起都在轨道交通附近。
等等,轨道?
萧子懿将二三四点轨道描绘出来,歪歪扭扭的“入”字呈现在她眼前,三四用线相连,不规则的图形让她皱紧眉头。
“你在画什么,扁豆还是虫子?”
齐绍的声音自她后方响起,只见他手里拿着两张打印出来的刻码,只不过随便嘀咕了一声就回了他的座位。
“没事,我出去下。”
闻言,齐绍扭头忙朝着她跑开的方向吼道:“你去哪儿啊,别又不见了,不然这次组长要把a市掀个底朝天才能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