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是因有人聚众闹事而被派遣来医院察看那些伤犯的,萧子懿从唐书口中听到他打听到的消息眼眸中有些许微光,拉了唐书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有了警证,医院的人没有多加阻挠,让他们消了毒就进了手术室内。
萧子懿站在何毕的手术区门外,一双锐利的眼眸透过玻璃窗直盯他们的一举一动,而此刻何毕的手术团队已经做好麻痹工作,他接过器械护士递来的手术刀,沿着胸膛剖开一道口,分明是干脆利落的手法却让刀口整齐划一,其出神入化的刀工让观看的唐书瞠目结舌。
他推搡了一把萧子懿,指着玻璃窗里的何毕说:“怎么回事,给尸体做手术吗?为什么切开了为什么出血那么少……”
萧子懿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拿出死者的照片,陷入沉思。
“听好了,麻醉师。”何毕的声音沉稳中又透露出一股威慑,“把握不好血压和血氧饱和度,这场手术就直接结束了。”
“我知道,不必担心。”说话的是方才在重症室的麻醉医师,因为事发突然,就连那名医生都被何毕拉来当了助手,何毕只联系了自己组里的器械护士便开始了这场手术。
可麻醉医师话音刚落没多久,她身旁的仪器就接连发出刺耳的滴叫声,何毕不得不停止自己插放管道的动作,眉头紧蹙,饶是被口罩和手术镜遮挡了大半张脸也能看得出其神情不悦。
好在麻醉医师经验丰富,见孕妇血压降低立马向输液管内注入药物,药效立竿见影,仪器停止了警戒声。
但何毕显然不满意现在的状况,出声质问:“血氧饱和度是90,是不是输氧管堵了?”
“一切正常”
“那为什么还没升上去!”
一时间,两人针锋相对,手术室中的人屏气慑息,他们根本不好插足二人的对话。毕竟都是因患者而起,两边于情于理都没有错。本就紧张的气氛因为一起突发的事变得尴尬,个个脸上的镇静早已烟消云散,麻醉医师一咬牙,以她的专业为证笃定道:“90的话就可以的。”
可谁料到何毕根本不买她的账,“你是不是傻,她可是孕妇,就算是100也可能有危险!”
“我也想继续提升,但是因为产妇的肺活量降低所以升不上去啊,另一侧肺部状况也不怎么理想。”
“害死了患者之后,你就打算那样辩解吗?”
一番话堵得麻醉医师哑口无言。萧子懿同唐书耳语了一阵,见他点头离开了手术区才继续将注意力投入到手术室当中。刻码杀人案给的最醒目的、唯一的线索就是死者身上的刻痕,除了刀法精湛之人绝不可能会刻出深浅相同且四个一模一样的号码。要论刀工,很显然医生首当其冲,但是要从a市所有会用刀的医生中找出可疑之人形同海底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