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失去蜀王的注意力,是宇文涵的不幸,却也是宇文涵的幸运。
自打失去蜀王的注意力之后,王府里的众人纷纷来欺负宇文涵,于是乎,没人护着的宇文涵,也就经常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让蜀王妃之前在心里憋得那一股火气消失殆尽,没了除掉他泄愤的心思。
所以说,福祸相依,一切事由,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反正宇文涵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几年,没人把他放在心上,也没人把他当回事。
宇文涵在整个蜀王府的存在感极低极低,低得甚至不如蜀王小妾身边的二等丫鬟。
也就蜀王府的公子们都得去上学,才批量打包顺带着把宇文涵也给送进了书院。
宇文涵在书院里也是表现极差,学什么东西都慢得要死,为人处事方面也不甚通达,形单影只,基本上没啥人喜欢和他在一起交往。
这就是宇文涵之前的生平了,没人知道宇文涵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副自信积极,才能非凡的样子的。
貌似宇文涵开始捣鼓那个什么玻璃、什么琉璃鐾银镜,已经有差不多三个月了。
这短短三个月,宇文涵倒腾出来的东西,就已经风靡大梁了,便是京都,也甚是喜爱这东西。
这一切为蜀王府带来了巨大的利益,蜀王府的银子,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
蜀王对这一切自然乐见其成,满脸慈爱和欣慰地盯着宇文涵看个不停,越看越开心,越看越喜爱,他突然觉得还是宇文涵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当年他出生前那些梦,应该不是无稽之谈……
蜀王是高兴了,欢欣地笑着满足了宇文涵的要求,“好好好,涵儿你既然又喜欢读书了,那就去读读,不要有压力,咱们王府还不用你去通过考科举博前程……”
似乎怕宇文涵有压力,蜀王还体贴地补充了一句。
而王府的其他公子们,已经嫉妒地眼中要冒火光了。
“父王说得是,九弟你自来身子不好,以后可要注意,切莫再如此辛劳了,听说你研究这玻璃一物,整整十天,在屋子里除了吃睡就是苦心钻研,瘦了整整二十斤,才把这东西研制出来……”王府的三公子宇文汨有些酸溜溜地说道,“日后再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哪个不会帮你,何必你自己如此拼命,倒显得王府苛待了你似的……”
“三哥说的是,九弟你以后切莫如此了……”
“兄弟合心,其利断金,九弟再遇事你不要这样强撑着自己做了……”
“哼,我觉得九弟这是在防着咱们抢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