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府里的外院大管家,像他这么憋屈,在当家主母的丫鬟眼里都不被当回事。
尤其是荷香那个丫头,便再怎么和夫人亲近,也只是个丫鬟而已,他好心好意地替自家侄子去提亲,荷香竟然听都没听就果断拒绝了,让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丢尽了脸面。
张泉想到这里,恶向胆边生,看着墨画荷香的眼神也狰狞了起来。
荷香看着张泉的眼神,想起来先头的过节,心中一跳,隐隐染上了一层惧意。
可是,想到夫人和姑娘……荷香又在心中为自己打气,把那刚刚涌起地恐惧,尽数压了下去。
颜书雪接到消息之后,默默叹了口气,还是带着人去了颜锦丰那里。
没办法,她不能让墨画和荷香出事。
颜书雪坚信自家娘亲还是会回来的,娘亲回来了,银子损失一点儿大概是不会在意的,反正还能再讨回来,若是人出了事,那便是多少银子都换不回来了。
“父亲,墨画荷香这是怎么了?”颜书雪一脸迷茫地发问。
颜锦丰见女儿过来,有些尴尬,谋求亡妻的嫁妆,说破天都不是什么有理的事情,再说沈氏的嫁妆和财产可是指明了给颜书雪的。
颜锦丰现在的境况,便和偷东西撞到了正主一般,虽然因着这是自家女儿,没那么心虚,却多少也免不了有些尴尬。
“你母亲去了,这府里却不能没人照管,这府里一时没人,只能由我来清理下你娘留下来的账目,好好地定个章程出来。”颜锦丰耐心地解释着,尽量给自己找些正义的理由。
说了几句之后,颜锦丰发现,这些话意外地有道理,因此便愈加流畅了,“雪儿,你还小,你娘亲留下来的嫁妆,日后总归是你们兄弟姐妹们的,怎么能被这些叼奴给昧下!”
颜锦丰和颜悦色地对颜书雪说着,可话里的意思,让墨画荷香皱紧了眉头。
墨画还好,还能稳住心神的等着颜书雪的反应,荷香已经紧攥着拳头,银牙暗咬,差点儿就暴走了。
明明是他要谋求夫人的财产好咩!
为啥义正言辞地直接给她们定了性,说她们是背主?